然而对这个礼物,兰斯高兴归高兴,更多的仍是失落。

        “可我还是想要你陪我。”

        他在屏幕中张望四周,而后捏着衣领将其扯开,露出贴在锁骨上的毒性纹理:“你说好很快回来的,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

        说话间莹蓝纹理随之蠕动,紧密附在他血肉之中,带着毒性的根茎从胸前开始生长,等蔓延到脖子上,也就意味着药效开始发作。

        闻其咎隔着屏幕,想象着纹路的触感,将脑中叫嚣的,那些背叛自己的流连忘返压下,这才哄着他道:

        “我会让人把药送过去,按时吃好不好,这次解决干净以后就不用再麻烦了。”

        本该接上一句,这样以后就能好好陪你,来强调一波现在的辛苦付出。

        但他说完便沉默下来,神色一成不变,温和地注视兰斯,无声催促他。

        “……知道了。”

        他声音闷闷的,整理好衣服后小声抱怨:“我果然不能给你停药,你现在又开始不回家了。”

        半年来闻其咎出远门无数次,替帝国处理了几乎大半的辛迪加船只,有时时间太久,或是在路上耽搁,不能即使服用解药会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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