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缁气的肝疼,死死的盯着慕星,眼神如冷刀要剐了她,下跪是不可能下跪的,她最多交出筹码:“放了他!我给你解药!”
慕星心中一喜,面上冷冷的,“拿来。”
黑缁:“你先放人!”
“我不喜欢别人和我讨价还价。”
声音轻漫,却透着一股凉意。
黑缁没别的办法,咬了咬牙,从口袋里摸出一只小瓷瓶,恨恨的丢过去。
慕星接住小瓷瓶打开,倒出一颗药丸,塞进黑鹰的嘴里,回头看向黑缁,见她表情没有异样,又等了几分钟,确定黑鹰没事,这才再倒出一颗递给傅凌枭,“小叔叔,快吃。”
傅凌枭体内的毒已经发作,就像黑缁所说的,浑身的毛孔像是爬满了蚂蚁,并且已经啃噬进了他的心脏。
不仅仅如此,因为刚才的车祸,他的应激性创伤综合症也有要发作的迹象。
他极力控制着身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从慕星手中接过解药服下,抬手揉了揉小丫头的脑袋,“我没事,别担心。”
慕星感觉到男人的手在颤抖,他现在明明很痛苦,却还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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