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因为他们的相贴,信息素不要命地包裹着他。

        陈禹怀不禁想到他曾在里看到的,见到宝石忍不住用尾巴收拢裹进怀里的恶龙。

        越想越不对劲,他顾不上自己的屁股,转身就跑。

        某人甚至觉得没必要用什么人形按摩棒了,抑制剂就抑制剂吧——淦,口嗨有毒!

        背后的“猛兽”似乎没发现粮食已经跑路,陈禹怀也没听到任何的响动,自以为已经逃脱Alpha的魔爪,心里放松了一下,伴随着的香甜的葡萄味信息素也轻缓下来,淡淡的,像极了现在怂包一样的主人。

        陈禹怀狼狈地提着裤子往前跑了几步,等到鼻前不再围绕有烈酒味之后,他才扶着身侧的树干喘气。

        喘气间歇他回头望了望,确定见不到狗杂碎的身影,他寻到一处隐蔽的角落、靠着一棵大树席地而坐。

        莫名有种逃过狼嘴的错觉。

        他擦掉额头上的热汗。

        “真是服了,”男孩一边嘟囔,一边再次拉开裤链,“那狗东西有什么可怕的。”

        不过,狗东西的易感期怎么说被勾起来就真的勾起来了,Alpha真就下半身的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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