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萱萱趴在后座,努力吞咽着紫红粗大的肉棒,头深埋在黑硬刺毛里,喉咙双腿夹紧努力磨蹭着湿哒哒的骚穴,口中“呃呃唔唔”个没完,试图引起看报告的男人注意,可霍崇一直到回霍家依旧没搭理她,宋萱萱衣扣被解开露出白花花的乳峰,裙子早就脱在地上,内裤被淫水浸透,一滴一滴往下滴嗒,心中忿忿却不敢表露,霍崇在生气,因为她私下接触了姜晚,可他已经很久没叫她去了,那些娱乐圈哪个不是人精,那些贱人都等着把她拉下去他们好上位,如果不是故意和姜晚的试戏撞在一起,今天霍崇会来见她带她回霍家吗?

        她咬着牙光着下体跟在霍崇身后进大门。霍崇猛地把她大力压在玻璃上,脑袋紧贴在窗前,窗外花园佣人们正在修剪草坪花枝,纤细的手臂被捏得发青胀痛,宋萱萱咬着牙不敢出声,霍崇把住腰肢,粗大的铁棒捣在宫口,又猛地拔出,阴唇附近的肉都带了进去,巨大的肉棒无情的碾过弹软甬道,撑平褶皱,屄穴透明,攻城略地般粗鲁横行,不一会儿早被操透的身体分泌淫液,神情像被侵犯的母狗,穴肉有节奏地收缩着,子宫口爆发出快感让宋萱萱不断抽搐,母狗样淫叫:“噢啊啊…主人…骚逼…好充实…好爽…主人终于肏肉奴的子宫了…啊嗷嗷…”

        从子宫口爆发的快感让宋萱萱不断地抽搐,本能地扭动圆臀想要迎合对方的动作,却又被霍崇粗暴的掐住腰间,动弹不得,连母狗的自由都没有…

        大手拧掐住肿立的圆润花核,像拧帕子似的揪住逼穴被疼得潮吹泄出大股淫液,花核飞速由红变紫,“啊啊啊啊!”宋萱萱疼得尖锐大喊,连呻吟都破音变调,“砰—”脑袋被正面按在玻璃门上,堵住她的尖叫。

        霍崇用力撞击宋萱萱窄嫩的屄穴,紫红的肉棒野蛮的推开内壁穴肉,在最深处不断撞击,粗暴的在平滑的肚皮上顶出大鸡巴的痕迹,透过薄薄的小腹肚捣在玻璃门上,宋萱萱亢奋到全身滚烫,浑身颤栗又痛又爽,又使不上力气,像个被霍崇摆布肉便器一样,“噢噢噢…主人…便器要尿了…”,一阵阵止不住的尿意混在快感之中冲上已经迷乱宋萱萱脑海,她疯狂扭摆屁股,浑身香汗淋淋,淫水泄洪般喷溅,尿道口微开漏出几滴尿来。

        霍崇皱着眉头把她从玻璃门拉下来,把她上身按成九十度,单手抓住双臂,让她脚尖离地,整个人悬空靠肉棒支撑她的重量,走到院外花园,结实的下体在她被撑满完全张开成O形的屄穴里“噗滋噗滋”地撞击着,大手突然在被顶出痕迹的肚子上猛烈一按,“啊啊啊啊!”膀胱被剧烈挤压,尿意再也忍耐不住,哗啦啦冲开尿口簌簌直流,等她尿完霍崇突然来了兴致,手指在微微张开的尿口抠挖,痛的宋萱萱肌肉紧绷,浑身战栗,拔出肉棒抵在被扣开点缝隙的尿道口,贲张的马眼吐着热气,宋萱萱头皮发紧,嘴唇发白哆嗦结巴道:“主人,主人,这不可能进去的,求您,等骚奴扩张好了,再操可不可以?”

        “骚奴?”霍崇低沉平静的嗓音响起,“母狗奴隶还轮不到你当,精盆肉肉便器而已,谁给你错觉,觉得自己还能当上母狗了?”声音波澜不惊,一如他平时操宋萱萱的样子,如果不是宋萱萱能感觉到尿口粗野的巨物怒张,只听声音还以为霍崇在工作开会,完全不是做爱该有的情绪,难道除了姜晚,就没人能让他有起伏吗?宋萱萱心有不甘,霍崇没给她时间,他指尖突然刺扎进尿口,扩开个小指的圆洞,肉棒对准小洞猛地一冲。

        “啊啊啊啊!”撕心裂肺的尖锐痛嚎,脸色惨白浑身大汗,大脑空白昏死过去,逼穴不停收缩分泌淫水也无济于事,巨大的龟头肉冠卡撕开尿口,捅得鲜血淋漓都无法进去,霍崇“啧”的一声,就着龟头上沾满的血液又大力的插进屄穴,擦进子宫猛烈冲刺几下堵在子宫里浓稠精液喷薄而出,等射完精,又大力搅弄两下鼓起的小腹,肉棒在子宫里抖了抖,滚烫的腥臊尿液尽数浇在子宫里,烫得昏迷中的宋萱萱肌肤绯红,肌肉本能抽搐。

        宋萱萱腿间,大股的白浊精液和淫水尿液从她被打得青紫的屄穴里流出来,穴肉被拉出体外,糜烂不堪,大开的尿口血肉模糊,露出个两指宽的黑洞,霍崇手一松,把她扔在草地上,让佣人带她回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天光大亮,霍崇早就去公司了。倘若平时,该有佣人给她上药的,但今天…宋萱萱张开腿咬着牙一点点给自己上药,这是霍崇的警告,警告她不要再接近姜晚。敛眸又想起姜晚,她是特意等在那里的,她知道姜晚和自己试镜同一部戏时,就开始期待见姜晚了。宋萱萱心有戚戚却又不甘心磨磨牙,复又想起某个和她一拍即合的中年男人:“算了,反正…你也没机会了。就让你和老朋友好好相处吧。”宋萱萱轻轻上完药,穿上衣服轻轻笑道:“那后面…可就不关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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