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我真是有些佩服他们说话,就不能直接说明白,非得我一个一个往下问。

        “就是您之前喂给他的白粉,现在估计是瘾上来了。”尽管感到奇怪,但那个手下还是好好回答了我,说完他又看向被我抱住的男人,恶意道:“要给他吗?”

        白粉,我还能不知道是什么吗?家里在一线做事的不少,毒品这种东西更是我都不会去碰的恶毒东西,不知道多少家庭在种粉末下支离破碎,所以我也挺憎恶这种东西的。

        由此可见,原身的手段也挺下作的。

        “给我......”

        我耳边的声音还在继续,我把怀里要滑下去的男人稳住,我有些不耐烦了,干脆直接把人扛到了肩上,然后顺着记忆往自己的房间里走去。

        当然,我也回答了手下的问题,“不给。”

        我也不是原身,这种害人的东西还是不给这人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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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记忆来到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我就直接把肩上的人扔到了床上,被扔上去的人立马就痛苦的蜷缩起了身体,生理泪水也止不住地沿着脸颊往下躺,一个这样高大的男人看起来却是脆弱极了。

        我也在他身边坐下,没管他难受的呻吟,倒不是我不想管他,只是这些瘾最后还是得靠他自己戒掉,倒不如我趁现在这个时间梳理一下脑袋里这些多出来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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