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旋转的洗衣筒发了会呆,他在手机里翻出之前那条信息,拨通苏经理的电话。

        左衔回到浮末以后,才终于确信苏经理并不是在诓他。

        修改后的合同仔细看过后签了,底薪和提成都上调了,甚至同事也换了两张新面孔,看起来还算客气。

        “我还是相当认可你的工作能力。”给合同盖章的时候,苏经理这样说。

        当然不止这么简单,见左衔脸上仍有惑sE,苏经理笑笑,带点好奇地问,“你认得陆总?”

        那天江羚踏进浮末,吧台的侍酒师问她要喝点什么,她笑了笑,“不是左衔调的我不想喝。”

        那位侍酒师当即变了变脸sE,“不好意思这位nV士,您是说左衔?他已经离职了。”

        “苏经理在哪里?”

        江羚走到后台对苏经理的第一句话就是:“把昨天的监控调出来。”

        来之前陆总就给过他消息,说江羚会替他视察一些工作,苏经理只好照办。

        江羚拉来椅子坐下,把监控记录看得认真,直到画面里的左衔消失,她对苏经理说,“我想我看明白了,只是不知道苏经理看明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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