伞啪的落在被大雨冲刷过的粗糙路面上,不远处的宝马车还开着驾驶位的车门,临时停靠的车灯不停闪烁,而挡风玻璃前,赫然是正跌跌撞撞吻住一团的人。

        血横冲到脑门,翟棋被杨暮远吻住的时候,完全是僵硬的,无数次在梦里意淫过的人,无数次想念过的人,无数次放在心口难以叫出口的人,正在吻他。

        杨暮远吻的很急,很缭乱,他正在拍戏的间歇休息,手里拿着剧本翻看台词,导演在旁边抽烟,突然他的手机响了,上面显示着三个字,流浪狗。

        接通后,他才意识到不对劲儿,翟棋在哭,随着他说完,自己那颗心已经跌到了谷底,心慌意乱的抓起钥匙直接奔过来,奔过来后要做什么,他也不知道。

        雨水拍打在他们的脸上,眼睛睁不开,杨暮远清醒之后,就想放开翟棋,可这个时候的翟棋就像一头暴躁的小狮子,根本容不得他放手,反过来急切的搂住人凶狠的吻过去,舌尖撬开贝齿,伸进去胡乱的没有章法的搅乱着对方的口腔,脚下也用力把人往后推,杨暮远被绊到车的引擎盖上,脸上被雨砸的很凉,可身体却热的要命,胯下也被怀里的流浪狗挑拨的硬起来。

        身体比大脑还要敏锐,已经替他做出了决定。

        轰隆的雨声让杨暮远耳蜗轰鸣,拽起来翟棋推到车里,雨把车都灌湿了,关上门,外面的嘈杂声立刻被隔绝,杨暮远还没喘匀这口气,再次被翟棋扑过来吻住,嘴唇被吸的通红,口腔里的液体也渍渍的往外淌,他们本来就被雨浇湿了,到处都湿哒哒的,偏偏翟棋这个猛烈的势头,誓不罢休的深吻着杨暮远。

        杨暮远伸手安抚性的拍抚着翟棋的后背,接吻的时候专注的看着他的睫毛,睫毛上还有水,滴下来的时候沿着脸颊往下,有几滴入了他们互相贪婪的唇齿里,很甜,又很色情。

        他觉得翟棋这个人就很色情淫荡,那天在片场只是背对着淋浴,就让他升起一股强烈的燥郁感,想把人扑到漫水的瓷砖上干个彻底,看他那双桃花眼潋滟的哭出来,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有几分那个意思,又红,又流着水。

        指腹碾压浓密的睫毛,翟棋被他弄的不舒服,恶狠狠的劲头更足,整个人敞开腿坐在他身上,身后就是方向盘,腰被硌了下,伤口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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