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尉廷支撑在床上的双手,青筋交错凸起,两侧的凹陷处绷出肌r0U线条,过于狰狞的粗长,凶残地顶进g0ng口,C出响亮的水声。

        他从大开大合的cg,改为频率更高的只进入前端,让紧缩的x口卡住gUit0u,对敏感的冠状G0u进行更为强烈的摩擦。

        秦尉廷的呼x1逐渐变得沉重,直至积蓄的喷薄而出,深深楔入T内,不舍得拔出。

        他高大健壮的身躯困住ch11u0的关玥儿,此刻宛如就是她的全世界。

        ——

        虽然关玥儿知道一夜七次是假的,但以秦尉廷的T力,她觉得一次是肯定没吃饱的。

        两人洗完澡重新返回床上后,她背对着秦尉廷,对方从身后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又y起的r0U刃真真切切抵在她T瓣间,坚y得蓄势待发。

        “秦尉廷。”她轻唤了一声,感觉身T好像又有点饥渴,她轻轻摇动翘T,不经意地磨蹭他的X器,却被制止住了。

        “别乱动。”秦尉廷她的耳珠,牙齿细细咬啮那小块nEnGr0U。“不做了,你要是受伤了会感染。”

        “……”关玥儿倒没想那么多。但第一次被人珍重,心里总是会充满暖意。

        人想要放纵往往很简单,反之,想要克制却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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