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叹了口气,看起来苍老又疲乏。“那是二十多年前,不像现在纪委抓得那么严。确实,让那些老板缴纳罚款,该坐牢的去坐牢,宋杰也是有一定概率能保得住。宋杰求了我很久,说他的孩子还小,我不能那么不懂变通。”
“但您最终还是上报了宋杰的情况?”高宇桓沉声问道。
“是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宋杰也是个Si心眼,在审理前,想方设法转移了一些财产到境外,给妻儿的移民铺好路。然后他以自杀,终止了案件的审理。”外公忆起往事,沧桑的眼里浮出悔恨的泪水。“当年涉及的金额,放到今天看,也不算很大的金额了,退一万步讲,就算是无期,最终实际服刑也能减刑的。”
无论放在当时、还是今日,宋杰都罪不至Si,但是他却选了如此极端的方式,来保全家人。听着外公讲当年的故事,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一条人命,一个家庭啊!如果不是我当时那么不讲人情,很多事情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还把仇恨延续到了下一代,害了我们家玥儿。”
能够想象父亲的自杀,给童年的宋其孝带来多大的Y影,让他对关家抱有持久的怨恨,最终也选择了与他父亲一样极端的方式,根本不是报仇雪恨,而且和关玥儿同归于尽。
可现在只是知道了宋其孝的动机,该怎么解决问题才是关键。
“玥儿,虽然我退休很久了,但有一些往日的下属还在T系内,我试着去打打招呼……”外公的话还没说完,关父就制止了他。
“爸,这样不行。”关父立马打消老人家的念头。“第一,您已经退休了,本就不该掺和任何正在审理的案件。而且,现在的规矩您也知道的,哪里还能‘打招呼’?玥儿本来就是公众人物,那么敏感的案子,哪个领导都不好过问的。”
这些道理,外公自然明白。但关玥儿是无辜受牵连的,不该因为他一个老人家,成为这场历史纠纷的受害者。外公作为长辈,总是力所能及想去帮她。
“高总。”关父开口喊到他。
“您叫我小高就行了。”高宇桓立刻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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