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钟留意楼梯口,好一会儿才看到向宴礼满脸郁闷得从楼上下来,他并没有停留,脚步虚浮地走了。闻钟心情大好。

        “我去厕所。”徐景疏拍了一下闻钟的肩膀。

        闻钟:“好。”

        等徐景疏走了,孟川给闻钟一杯酒,跟他挤在一团,“你跟向宴礼也有什么过节吗?”

        闻钟抿了两口,“有啊。”

        他没有细说的意思,孟川也不多问了,伸了个懒腰,人摊在沙发上,“我本来不想来你们基地的,感觉晦气。”

        闻钟看他,“那你怎么来了?就为了给向宴礼下药?”

        孟川笑了一声,“才不是,是他们给得实在太多。我带老十五他们干完这单能歇半年。”

        二人又聊了会儿,等徐景疏上了厕所回来,闻钟自己捧着个空掉的酒杯,眼睛水亮地盯着徐景疏。

        原本说在上班,不喝酒的那个人也已经被灌到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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