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川一开始就喝了一瓶啤酒,站起身,“我要去上个厕所,你们先玩。”
他人走了,一时间少了吵杂的人声。
但是闻钟脑子里还在想刚刚孟川随口说的那句玩笑话,越想耳根子就越热,他掩饰性地咳嗽了一下,感觉酒的味道在舌根蔓延,连接到喉管都变得滚热起来。
桌子下面,两个人的大腿靠在一起,徐景疏也绷紧了,他背打得笔直,两只手放在桌面上捧着带有余温玻璃杯,喉结不安且迅速地滚了两下。
孟川回来,看到徐景疏和闻钟虽然靠在一起,但是各自把脑袋偏向一边,闹矛盾了?
但他没多想,凑在闻钟身边,“我刚刚看见向宴礼了。”
闻钟看他,“哪儿呢?”
孟川跪在沙发上,人趴在沙发靠背上,给闻钟指:“在那里。”
闻钟也翻过身,顺带戳了下徐景疏,三个人一起趴在沙发靠背上望过去。确实是向宴礼,他在和一个陌生的青年聊天,端了两个酒杯,正把其中一杯往那青年手里塞。
不一会儿,那青年便接过了酒杯,向宴礼搂着人,两人一同往楼上走去。
闻钟心里有个猜测,“他们不会是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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