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带着因长期持枪而长出的茧子,向着泠绮的腿根向内探去,感觉到了泠绮挣扎的微颤,淮成安更像是要折磨她似的动作愈来愈慢。

        指尖已经触及了毫无遮挡作用的丁字K,他隔着薄布探到了她的软r0U,轻轻地按了下去,满意地感觉到了泠绮睡梦中更猛烈的颤抖。

        丁字K没能阻挡他找到那藏在nEnGr0U中的花核,他凭着理论知识用食指的指甲和指腹刮挠着,淮成安的中指挑开了那最后一点布料的防卫,试着往那暗处的花x里伸展,却没等来设想中的Sh润。

        理想的状态下,泠绮应该会因为意料之外的感官刺激,在清醒的意识带来的强烈羞耻感的驱使下流出ysHUi。

        但她没有。

        g涸又紧致的花x甚至挤得他刚放入一节手指就受到了阻碍。

        淮成安知道自己可以毫不顾忌地继续深入,可这份意外的挫败感不由他这么做。泠绮上车后无耻随意地哼两下就快挑起他都不知道自己还存在的,反观自己自己都上手了还没能夺下她的花间城池。

        这个认知让他十分不悦。

        “为他守身如玉?”

        淮成安凑近了泠绮的耳边,压着嗓子接着说道:

        “怪不得他一见了你,直肠子就绕了十八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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