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喜欢咬耳朵。”

        他的声音玩味沙哑,刚想咬住泠绮的耳朵,却因为碰到了耳钉而有些吃痛,不悦的心情让他姑且放弃了泠绮依旧g涸的裙下阵地,伸手就要去摘耳钉。

        “他给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碰?”

        安定剂的后劲还在与她的意识还在做最后的搏斗,泠绮刚夺回了声道的控制,她的声音很轻,却足以传到淮成安的耳朵里去。他的手僵在了半空中,看见了抿成一条线的诱人红唇,那是他刚享用过的甜品,却也是吐出冷嘲热讽的地方。

        淮成安的眼眸渐渐冷了下去,被荡起的已经退cHa0,与他不可一世的骄傲相b,因而起的小小征服yu根本不值得一提。

        “看着霜冷冰花慢慢融化确实是一件乐事。”

        不再给予泠绮任何Ai抚,他将泠绮推翻在了真皮座椅上。黑sE的坐垫和纠缠在身上破败黑裙的衬托,让泠绮看起来像一个被人玩坏了的洋娃娃,她依然闭着眼咬着抿起的唇,令这种破败感更甚。

        “不过暖不化的冰,直接踩碎了也没什么可惜。”

        被扯坏的丁字K,依然挂在泠绮的腿上,淮成安拉扯着内K,像玩牵线木偶那样摆弄着泠绮的腿,让她下身的花园展现在了自己的眼前。

        “这辆车里的监视器,也是可以开启的。你猜他看到了你这一副模样,会不会怒火中烧?”

        顽劣心让淮成安直接伸入了两指。

        “你都不介意让监视的员工看见支起的帐篷了,他这么听话的狗又有什么好起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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