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半掩着的卧室门里传出呜呜咽咽的泣声和皮肉拍打的声音。

        “呜呜,赫铭别扇了,好痛”,姜池粉白的脸蛋如热气蒸腾过变得绯红,大大的猫眼里蓄满了泪水要掉不掉,可怜的跟个猫崽儿似的。

        但可怜的模样没有换来男人的收敛,只得到男人湿热的吻不断落在被微微打肿的奶包上。

        急色的舔舐,稍稍嗦嘴就能把奶包上的嫩肉吃到嘴里,温热软软的嫩肉让男人止不住吞咽。

        一只骨节分明,青筋突起的大手将另一只奶包笼在手里,忍不住揉捏,嫩滑的奶包颤颤悠悠要滑出手。另一只手粗暴地在姜池的双腿间磨蹭,小小的阴蒂探出一点脑袋便被男人轻轻扇打。

        姜池难耐地扭紧双腿,却在男人的扇打下被迫打开,“池池,打开你的小骚腿,让老公看看你的小骚逼有没有淌口水”,男人起身放开姜池的小奶包,又用手去拧缩在奶包里的小奶头,“小奶子怎么又缩进去了,是不是要再扇扇才会出来?”又用手将整个奶包笼在手里揉捏。

        “呜,老公不能扇了,痛”,姜池扭扭身体,下面的小逼却忍不住紧缩。

        “骚逼,逼都馋的流口水了还痛!”赫铭一边说,一边又扇了几下姜池的小逼。白白胖胖的阴户被扇得泛红,透明的淫水从嫩红的小口流出来,能拉出长长的银丝。

        赫铭一股热气上头,强硬掰开姜池又胶在一起的双腿,忍不住张嘴把整个逼都含在嘴里,不断吮吸,牙齿不自觉轻轻咬住一点嫩肉,又嗦又舔。姜池忍不住挺了挺小逼,泛红的指尖扭紧床单,哼哼唧唧的骚叫。

        “唔,老婆的小逼真可爱,想老公想得流骚水。”赫铭又忍不住用手去扇打姜池嫩红的逼口,“呜嗯,啊!不给打!”姜池受不住被扇逼又痛又爽的快感,用手去推赫铭的脑袋。

        赫铭恨恨又扇了几下,“骚货老婆,在家有没有看好自己的小逼!说,骚货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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