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望听见声音,扭头,一个没注意中心不稳,一下子跌进了池子中,“啊!”
喜悦魂都要下没了,连滚带爬跑过去,也跳进池子里把柳望扶着做起来,“娘娘,有哪摔到没?哎呦,您要吓死奴才了。”
好在水浅,只到柳望腰身,柳望坐在池子里,手突然摸到了那个铜钱,一下子笑出声。
这一笑又把喜悦吓得不轻,“娘娘您这是怎么了,您别吓奴才啊,太医呢,来人,快来人。”
柳望拍了拍喜悦的手,对他笑了笑,“我没事,只是想到了好笑的事。”
喜悦慢慢把他扶着站了起来,“吓死奴才了,娘娘…”
柳望被喜悦扶着上了岸,后连忙拿披风给他披上,柳望只是一个劲傻乐。
“娘娘您不会发烧了吧…还是说…”
“没事没事,我真没事…哈哈哈哈…”柳望手里攥着那枚铜钱,由着喜悦给他裹得严严实实。
刚刚入水的一瞬间,柳望感觉看到了什么,也不能说是看到,只是感觉,感觉…很微妙,但是跌进水里他却又能摸到那铜钱了。
“您可别吓奴才,奴才胆儿小,咱还是让太医瞧瞧妥当。”喜悦紧张的擦了擦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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