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承煜手僵到半空,脸上的笑容一下子消失,叶川顿感大事不妙,连忙对柳望比划着嘘禁的动作。
柳望也是被这不公冲昏了头,突然觉得对他说这些不合适,连忙低下头,“对不起我…”
奕承煜收手,看了看他身后的人,笑了一声,“他的文章我看了,文章确实没有什么挑剔的地方,不知比京城的纨绔好出多少。”
庄书听见他这番话抬头看向奕承煜,他究竟是何人?为何能…?翰林院有如此年轻的人吗?还有权利去看学子们文章?
“治国讲究权衡,贵与民的权衡,商与官的权衡,他出身低微,所看皆是疾苦,全部为民着想,丝毫没顾及王贵权利,贵族之所以为贵,皆是对我大汉有功之人,有了贵,才能对民有所约束,以民为主是好,但他完全打破了这种平衡,你所写的救济穷苦是好,却全仰仗我大汉国库救济,甚至写的民不似民官不似官,天下民多,你能确保每一个都遵守律法?想你所想?其乐融融?自私,全是为自己捞好处。”
庄书抿着嘴,对着奕承煜行了个礼,“在下不知您是何人,但是您曲解了在下的意思,国以民而安天下,在下并非只写为民,在下所写只是能多多约束贵族,不能因为有了功绩而肆意妄为,您想必也没看过这人间疾苦,王贵猖獗,一方独大,民不聊生,他们想尽办法刮削老百姓的辛苦,陛下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毫不顾忌,这样的天下迟早会消亡。”
叶川在一旁呼吸都停滞了,他妈的这人真是不怕死啊。
“在下确有私心,何人不想一步登天?但在下不贪私心,我既无依靠便也不惧权贵,贱命一条,无所畏惧,幸识柳兄这一挚友,人生无憾,想必柳兄同在下一样,想在下所想,他日若柳兄在朝为官,在下也能了却心愿。”庄书又对奕承煜鞠了一躬,随后对柳望鞠了一躬,“许是在下学识浅薄,在下认了,时候也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家中妻子还在等着在下,柳兄后会有期。”
“庄兄…”柳望看着庄书那落寞的背影,只觉得遗憾。
奕承煜伸手把柳望拉进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阿望的文章我也看了,写的真好,老师的见解同我一样…不对,应该说是我是你亲手教出来的,我同你的一样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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