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抑制自己的想法,徐文声不受控制地眼睛看向那条瘸了的腿。
“徐医生,你叫我来干什么?怎么不说话?”何意又问了一次。
徐文声问:“我叫你来你就来了,你这么容易信任别人吗?”
何意心想神经病,但面上还是无助。手捏着衣角,何意回答:“没,没有,我只信任你。”
说着,他小心抬头看了一眼徐文声。
“徐医生,我是个孤儿,我只能信任你。”
过度的权力果然会让人膨胀。
徐文声想。
他掐了下自己的手心让自己冷静一点,但等了很久并没有疼痛传递过来。
突然,徐文声意识到
“这是个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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