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意出院那一天,何文声请了假并且热情地邀请何意去他的家里。说是热情,其实完全是不容拒绝。许文声拽着何意的手腕现在都在隐隐疼痛。
坐在这个简约干净到缺乏人气的房子里,许文声递上了一杯温水,如果里面的粉末融化完毕其实何意也能接受被骗。但此刻这个陷阱太明显了,简直侮辱何意的智商。
“怎么了?”看见何意没有喝下这杯水,许文声的紧张简直要溢了出来。从他在病房里那一次,何意就知道面前这个医生是一位差劲的演员。
何意笑笑,将杯中水一饮而尽。他说:“徐医生,真的很感谢你。我想我是时候离开了。”
“离开?”许文声笑,他又一次重复,“离开?因为你现在病好了,不再需要我了是吗?”
何意回答::“我想是的。”
许文声也将自己的杯中水一饮而尽:“你又要生病了,并且这一次你再也不能离开我……”何意眼前一点点黯淡,视力消失的同时,他感觉许文声的声音也越来越小、直到最后再也听不见。
许文声迈腿坐在昏睡的男人身上,他兴奋地心跳快速跳动,伸出手指伸入柔软唇瓣内的口腔。果然如同梦中一般,一样的柔软潮湿、牙齿一样的尖锐危险。许文声像是一条毒蛇,匍匐在何意的身上,汲取着他的热量保持自己作为冷血动物所渴求的热量。
热量从高温物体流向低温物体,欲望从低温物体爬向恒温物体。何意和他不一样,何意温暖且健康,他想一团光球一样没有阴暗和邪恶,他能一个人活下去。但许文声不行,许文声需要不断从其他的依赖中感到活的感觉。许文声觉得何意的身上温度有些太高了,高到他有种皮肤低温烫伤的错觉。但就算如此,许文声也还是没有从何意身上离开。一一点点拔下何意身上的衣服,兴奋地抚摸着这具温暖的身体。
他无比渴望有一场梦境中的性爱,在现实中。许文声坐在何意的腿上,他的后穴已经事先扩张过来,早就已经想要占有何意的生殖器官了。许文声用手把何意的肉棒撸起来,让它的硬度插进自己的肛门内。许文声说:“我治疗了你,你要报答我。”
他坐下去之后突然弯了腰,头埋在何意的胸口处,缓慢地呼吸着。这是他现实中的第一次肛交,还是没有准备充分。身体在战栗,但忍着这种诡异的感觉许文声站起来又坐下,只是还没有几次他又摔回了何意的怀里。何意的胸口被温热的液体打湿,许文声抬起头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环住何意的脖子,许文声放荡地大叫着,对待一具昏迷的躯体。他实在贪恋肉体的温度,也为无助茫然的病人着迷。只是看着何意陷入昏迷的睡颜,许文声已经高潮连连。
在性欲值到达99的同时何意醒了过来。他睁开眼睛时身体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对此何意心知肚明。虽然知晓,但何意还是要装作一副茫然无措的神情,眼神往四处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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