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这鲛珠的药力难以缓解。”
江止凰跌坐在池水中,整个身子软成泥。
江止仪抬起他的下颌,吻上他的唇,在他耳边轻咬,低声道:“我来为皇兄效劳?”
江止凰没有动作,或者说根本无法动作,只能任凭他自说自话,半晌才从喉咙里挤出一句“滚”。
“兄长都成这样了,何故拒人千里。臣弟好不容易才摆托酒宴,一送走他们,便来找你了。真不领情。”
江止仪拉他出了浴池,让他双腿分开坐在自己的腿上。
手掌从腰腹下滑,找到了那处穴。沾着刚出浴的水光,那里晶莹透亮,粉嫩非常。
“兄长这口穴真妙,妙极了。天下再找不出比这口穴还要好弄的娈宠了。”江止仪眼瞳含笑。
江止凰抿抿嘴唇,“江止仪,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粗大滚烫的肉柱抵着穴口,硬生生插了进去。破开湿软的肉壁,往深处推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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