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雌虫缓过那阵射精的欲望,许恣欢又故技重施。他说:“我说过了今晚你不用忍住不高潮,所以我帮你。”

        席渊被折腾得欲仙欲死、神志不清,也不求饶,一双湛蓝的眼睛被说不清是爽出来的还是疼出来的泪水蓄满,然后那些泪水又顺着眼角流下。欲仙的时候一声一声地叫许恣欢的名字,嗓音又轻又哑,带着深深的眷恋。欲死的时候狠狠咬牙忍住本能,身体抖得不行。

        许恣欢对于雌虫的乖巧很是受用,直到疼惜再次站上高地时,松开了握着对方阴茎的手,轻声道:“射吧。”

        于此同时,许恣欢埋在席渊后穴内的性器又一次抵住那个小凸起松了精关。

        席渊的精液几乎是应声而出,灭顶的快感带来一种濒死的错觉,他呼吸都停滞了一分钟,整只虫轻轻发着抖。

        许恣欢缓过射精的余韵后从席渊身体里退出来,摩擦又激起对方一阵颤栗。

        许恣欢带着笑意问道:“还敢招我吗?”

        席渊眼角还红着,嗓子也哑着,他问:“您喜欢这样,对吗?”

        虽然是疑问句,却是肯定的语气。

        许恣欢眼里笑意消失,嘴角拉直,没有回答他的话。

        “阁下,我不招您,您也可以这样对我。对于您给予的一切,无论是痛苦还是欢愉,我都甘之如饴。”席渊想到什么又笑了笑,道:“而且您并不舍得让我一直痛苦。那些被遏制的快感在一次次累积后释放,坦白说,阁下,那是我经历前连想象都到不了的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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