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一次抽搐着屁眼往外,做出排泄动作,刚刚被痛打的内壁嫩肉又再一次毫无疑问的被抽马鞭。

        几次後他终於绝望的哭了出来,因为他发现亚伯根本就是算好的。每次他一旦有点动作,屁眼就会挨上鞭打,那麽小的地方根本承受不了,何况是已经承受过那麽多处罚,不到十下就已经肉眼可见的变得比之前更加红肿凸了。

        可到了这时候他还要忍受着跳蛋的震动夹紧肿胀的穴眼。他已经受不住了,不论是里面外面都已经受罚的酸痛万分,却还要忍受一个电动的玩具无休止的刺激。

        直肠内部肿胀痉挛的感觉让他恨不得再一次把肛门括约肌打开,排掉那个折磨人的玩具,可是他又知道洞口稍有开启的动作就还要再挨鞭子。

        做什麽都不对,不做又浑身难受,他已经崩溃了,开始放声大哭起来。

        亚伯看多了奴隶调教,知道到这里就已经差不多是那个少年的击限了。

        “我说,就我的理解,你也未必就这麽恨他吧,不过是一条薄荷糖而已。”亚伯站在老板的身後,看他饶有兴致的把电线往後扯,拉着跳蛋用折磨人的速度脱离少年的穴口,接着用鸭嘴扩肛器撑开少年的洞口,转动螺丝,把它扩张成一个合不拢会灌风的黑洞,一边打着他屁股,听他恐惧的哭叫,一边慢条斯理的拆开薄荷糖的外包装。

        老板将里头的薄荷糖一颗颗拆开独立的包装,投进少年被迫张开合不起来的穴口。

        “那倒是真的,不过这小子够蠢,长得也够漂亮啊。”老板露出奸诈的笑容,把最後一颗薄荷糖剥开糖纸扔了进去。拍拍手上的糖渣,动作俐落的将鸭嘴器取了出来,顺手狠狠掌了少年的洞口两下,让他因为捱打而夹紧。

        薄荷糖因为少年的体温已经快速在他肠道里融化,并且刺激着敏感的嫩肉,屁股里外变着花样的承受痛苦以及无法反抗的恐惧让少年哭的停不下来,早就已经崩溃了,现在不用绑也不敢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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