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调教师知道这个要有效果又要不把人打坏,需要的是出其不意,於是几乎是手把手教学带着客户一起合作执行。
他连比带画,教客户如何使用藤条才能在他的身上留下精准的红痕,并且说着一些敏感可以抽打的地方。
“??您可以选择这些地方,比如说乳头、腋下、大腿根、龟头、屁眼、脚掌,这些都是可以的,而且这些地方十分敏感,并不花您的力气。建议您随机的抽打,这样子更能达到符合您预期的效果。我们把他的眼睛完全蒙住,他无法预期藤条落点的。“
那位客人显然是确实没玩过这种调教游戏的,但他也跟上两位一样的愤怒,坚持要把打人的方法学好。
啊不,说废话了,亚伯心想,这里的客户应该没有不愤怒的。
廉价底层劳力其实挺可怜,就连要反抗万恶的资本还得找那麽多人一起集资凑钱,亚伯暗暗摇头,可怜的低薪办公室上班族。
客户在调教师教学後,对空试挥了几下藤条,已经被狠狠调教过几个小时的高阶主管现在就已经开始害怕起来,因为前几次的经验让他知道,围在他旁边讨论的调教师一但说了什麽调教项目,接下来他哪里就会遭殃。
果不其然,那个客人练了一下觉得手感可以後,第一下藤条就抽在他顶头上司马眼上,龟头剧烈颤抖着,吊起来的阴茎前端快速的肿胀起来。
“呜!呜呜呜——“
这一下抽的很准,连一旁围观的调教师都赞许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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