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的经验是客户在这种时候都比较没理智。应该这麽说吧,大部分的人类在精虫上脑的时候都不太理智。
调教师也都知道,在昏暗的夜里,他们拿着微光手电筒安排客户排队动向,接着是一群人一个接着从调教师手中领过保险套套在自己的阴茎上。他们迫不及待排队走到他们的主管前,一次又一次用力掰开那已经被蹂躏过无数次的可怜屁股,然後不管男人的哭号有多大声,只是自顾自的用力抽插他的屁眼。
虽然不能内射的决定,客户一致认同是有点可惜的。但是基於他们都很清楚这家伙的私生活有多混乱,所有人最後还是都宁愿选择带套,何况套子还有各种款式与功能,能够帮助他们更好的在抽插的过程折磨主管的屁眼。
就像现在,男人正在被一个带有红色倒钩软刺的保险套刮搔内壁,正疯狂摇头发出抗拒的痛苦尖叫呢。
经过一连串调教後,现在其实天已将明,除了有些客户还乐此不疲的一次又一次排队外,连习惯晚上工作的亚伯也已经受不开始打哈欠了。
真想下班。
好在接近凌晨三点的时候,那些人终於心满意足一个一个散了。
“终於!终於结束了!“
亚伯把自己从靠站打盹的墙上弹起来,接下来只要交接给里城的调教奴隶部门,其余长期就不关他的事了,他感觉一阵轻松。
绕着因为不能内射而被射的满头满脸的主管看了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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