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是配合他刚刚那句威胁,远处竟真有狗吠声高高低低的响起。

        亚伯笑了笑,其实如果是狗他还有一点机会不被强奸的。有按摩棒插着,野狗就算再想找个洞插,也没那个智商把按摩棒拔出来,不过如果他遇到流浪汉那就不好说了。

        亚伯最後离开时听到背後按摩棒没被夹住哢的一声掉到地上的声音,他只用眼角看了一眼,就摇头跨步离开了。

        走下小山坡时,他跟两只如藏獒那麽大的黑色野狗反方向擦肩而过,亚伯只是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走在回公司写报告的路上。

        三个月後。

        日子表面上一切如常,那晚的事情似乎从来都没有发生过。只有那位高管知道他的人生一切都变了。

        他不再有私人生活,里城似乎和他的高层达成了什麽协议,他从此不再有任何加班同时工作也不再领任何薪资,但他仍旧要执行现在工作岗位该做的事情。

        然而除此之外,还有更让他恐惧的东西,就比如说现在。

        高管独立的办公室门被毫不客气的直接用特殊钥匙开启了电子锁。

        他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有能力这麽做的只有一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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