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云意外地被甩开,小小的脑子明明记得昨天已经把人类哄好,怎么今天看起来又不高兴了。他夹起尾巴,被横骨阻隔的喉腔里发出一声长长的音调。
牧珵不理会他,察觉到自己心境不稳,准备去打坐凝神。
“咕噜……”宴云的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
事发突然,牧珵怀疑地扭头,不太确定地看着他,直到宴云又饿得咕噜咕噜起来。
从前的宴云有多不食人间烟火,此刻就让他有多幻灭。他自己已辟谷多年,直到被宴云如此直白的提醒了,才意识到对方沦落到和普通妖兽一样,需要进食的地步。
牧珵啧了一声,取出巴掌大的一架飞舟,放大成灵船,打算带宴云去吃自助,“过来。”
灵石驱动飞舟日行万里。
牧珵在船舱默默打坐。宴云在船上巡视一圈后,用尾巴勾住船舷,倒悬在船外吹风,一时间飞龙在天,长发被疾风卷得狂乱飞舞,间或饿得咕咕叫两声。
一人一龙相安无事。
大概过了一日,灵船开始减速下降。
牧珵睁眼,神识铺开,发现卷在船舷的一截龙尾,他走过去,拍了一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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