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防再聊下去凰晅兽性大发,他仓促地转移话题,“问你个事,你有没有听说过宴云?”

        俗话说,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凰晅因为胞弟的缘故和两族的渊源,分外憎恶龙族,她几乎知道每一条实力尚可的龙,“宴云?好像没有。”

        答案在意料之中。毕竟宴云和他在下界相识,几十年前才进入中洲,还是条不纯的半龙,听兽行管事的意思,那些真龙看他不顺眼,就把他打了一顿,扔进兽行卖身。

        混得这么惨,怎么可能入凰晅的眼。

        “等等,宴云……”凰晅突然觉得这两个字有一丝熟悉,开始仔细地搜寻记忆,她活了太久,又过目不忘,很多记忆都封存起来,需要筛选,“两百多年前,我听凤昀那小子随口提到过,不会就是你带着的那条半龙吧?”

        两百多年前?牧珵没想到随口一问,居然发现了这么大的问题。

        凤昀是凰晅的胞弟,凤凰一族长久以来盘踞在中洲,和灵气稀薄的下界毫无瓜葛,她两百多年前听说过宴云,岂不是说宴云两百年前原本在中洲?!

        一条中洲龙,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下界,还骗他说自己也是下界人。牧珵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揣测龙心,宴云,好得很,又骗我……

        凰晅见他脸色难看,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于是回忆得更仔细了,“是了,那天,我无意中听凤昀说,龙承那条贱龙和他抱怨,族里有个叫宴云的杂种对他纠缠不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宴云眼光好差,龙承那贱龙远不如你。”

        好,好,好。牧珵眼前一绿,气急攻心,之前在洞府强行咽下的那口淤血,终究还是吐了出来。

        “牧珵!”凰晅凤目圆睁,她知道牧珵柔弱,但没想到他这么柔弱,两句话就听得吐血了,“你怎么了?那条半龙怎么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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