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有一个中年嫖客,一个目瞪口呆的女人,和一个被拴着的少年。

        克莱因举着枪,对男人说:“你,出去。”

        男人如蒙大赦,在华国长大,他还是第一次面对渗人的枪口,立刻屁滚尿流地跑了。

        排除掉一个。克莱因走进房间,皱眉沉思,目光在楚白雨和陆州之间游移不定。

        “宿主,你怎么了?”666担心不靠谱的宿主关键时刻掉链子。

        只见克莱因酝酿了一下,用还算标准的中文问:“你们,哪个是楚白雨?”

        “我是!你是来救我的吗?”楚白雨惊喜地回答。

        克莱因有些微妙地问系统:“不是说楚白雨能让人一见钟情吗?我觉得床上那个才是啊。”

        666震声呐喊:“女主当然是女人啊!而且女主怎么会怀孕!!”

        好吧。虽然对楚白雨没有多余的好感,但出于女士的照顾和尊重,他还是扶起女孩,“还能走吗?”

        楚白雨连连点头,“我们走吧!”随后,犹豫地看向房间中央的床上,“他……”

        克莱因从腿环里摸出一把匕首,锋锐的薄刃划开了脖颈上的皮革项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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