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双性人已经在会所待了一年,现在才来劫人,一定是为了刚被抓的女人。女人,世界上有很多;会所需要的,是能赚钱的玩物。

        良久,男人示意手下不再靠近,终究不愿用自己的性命冒险,“把双性人留下,我就当没有见过你和那个女人。”

        “要不,我、我们走吧。”楚白雨几乎快哭出来了。

        克莱因做思考状,过了一会儿,空闲的那只手抓住身后的少年,拉到自己前面,“听说华国有句古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

        负责人松了口气,手腕因为长久地保持举枪的姿势有些僵硬,“把他推过来,你们可以离开。”

        克莱因握枪的手再次出现一些小动作,似乎是下意识的磨蹭,暗示着他正在在权衡负责人的可信度。

        拆下来了。修长的手指微微一动,将一片银色的东西藏在指间。

        陆州站在双方中间,像一具没有生气的人偶,他不过是一枚举重若轻,偏又无足轻重的筹码。

        一只手用力抵在他的后背。

        陆州瞳孔微微扩张,身体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克莱因低笑着将他甩向背后的应急通道,“哎呀,突然想反悔了。”

        手腕翻转间,一抹银色的亮光从枪下飞出,利器划破空气,发出嗡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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