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长着一张清冷校草的脸,原本不带一丝女气,但裸露在外的乳肉形状却很娇美,宛如少女的乳房。小腹有着微妙的弧度,使这一幕看起来有些像年少早孕的人妻被歹徒捂嘴奸淫。
事实上,穴壁却乐在其中,温驯地裹着肉棒进行活塞运动,相比之下过于窄小的阴道已经完全变成性器的形状。那里早已被开发得富有弹性,不至于撕裂受伤。
克莱因越插越顺,好几次撞上子宫外的肉环。甬道热情的吸附着,汁水失禁般大股的涌出,把昂扬的阴茎浇得更加涨大。
也许是一瞬间,也许是很久,陆州眼前不停地闪现白光,脖颈用力仰起,脊背紧绷,雌穴疯狂地抽搐。
蜷起的双腿不停蹬踢着椅背,好像要逃离嵌入身体的性器。但那根只进入了一半的阴茎如此粗涨,他的挣扎根本不足以把身体拔出来。
此前被弹片划破的伤口再度撕裂,血珠重新汇聚滴落,染红了身下的车垫,但干柴烈火的二人谁都没有注意到。
“呜、呜呜——”要被大鸡巴捅坏了。
陆州双眼翻白,似欢愉似哭泣的哀鸣被布料堵在口中,持续的高潮让他双手胡乱抓着男人的后背,一副迷失在情欲中的样子。
少年白玉般的身躯流露出一种惊人的媚色,随着粉色的肉茎不断射出稀薄精水,穴肉也在高潮中一抽一抽地榨取精液,引诱着克莱因握紧他的腰肢,又冲刺了数十下后,如他所愿地提前放开精关。
陆州剧烈地颤抖着。体内的阴茎一边将甬道堵得严严实实,一边不停地内射。宫颈分泌的黏液努力阻止不速之客进入子宫,但过多的精液很快就要冲破这道薄弱的防线。
也许是身体得到满足,情欲开始褪去,也许是对即将被射进子宫感到恐惧,陆州恢复了一丝理智,茫然的感受着身体深处逐渐被灌溉涨满,并没有反抗一下保护胎儿的想法。他只是不知道自己何去何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