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畸形的身体和失怙的成长经历,陆州习惯用喜怒不形于色的淡漠来保护自己。然而被关系平平的室友强奸的事实,让他的保护壳露出了一丝裂缝。

        陆州脸色苍白,眼神逐渐盛满恐惧和不可置信。

        这三个人居然对他做出这样令人作呕的行径。

        他的上身半靠在室友许江身上,许江的双手绕在他的胸前,揉着薄而有力的胸肌,身后那根勃起的鸡巴顶在陆州的屁股上。

        他握着白皙的胸膛,向中间挤压,形成一道浅浅的乳沟,拇指分别抵在两边的乳头上,涩情的摩挲着。

        陆州的乳头很小,原本色泽浅淡,现在被玩得久了变成诱人的粉红色,还硬硬的挺立着,好像是为了方便男生们把玩。因为长期坚持运动,胸膛上覆着一层微鼓的肌肉,现在,胸肌因为迷药而无法紧绷,揉起来软软的。

        随着他玩捏乳尖的动作,陆州的恐惧、茫然逐渐变为恶心和愤怒。可他的口腔完全被堵住了,只能被动地承受亵玩。

        他的身体因为药效没过动弹不得。室友张子川一手扶着他的后颈,一手钳着他的下颌,迎着陆州屈辱的目光,脸上是狂热的情欲,支配他不停地挺身,让阴茎在陆州口中抽插,“好爽,好爽——要射了,骚陆州,老公要射给你吃了!”

        远超高中生型号的鸡巴在口中不停深入,陆州被顶得想弓起身子呕吐,然而身体还未摆脱药效,只有口腔的肉壁徒劳的痉挛。

        喉管激烈地挤压着张子川的龟头,夹得阴茎直接射了出来,因为足够深喉,那些精液顺着喉管直接滑进食道,都没有经过吞咽。

        陆州吐不出那根巨屌,忍耐地蹙着眉,闭上眼睛,不愿在三个人渣面前暴露自己的软弱。他的表情是冰冷而屈辱的,却被极致的呕吐欲逼出许多生理泪水,不住的滴落下来,看得施害者浴火更加旺盛。

        不……

        也许是因为被下了药,也许是因为被深喉,他只发出了微弱破碎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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