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了我吧,我家有钱,我能给你很多钱!”楚白雨喊道,美丽的脸上满是哀求。
“别做梦了。”工作人员对她的反应见怪不怪,头也不抬地拿出一管针剂,推了下空气塞,扎进少年颈侧,“进了这里就好好工作,像他一样。”
楚白雨看见被注射不明药物的少年没有丝毫反应,忍不住问:“你给他注射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东西罢了,以后你也用得上。”这个工作人员有问必答,大概是笃定他们没有威胁。注射完违禁药品后,就直接离开了。
“你,你还好吗?”楚白雨颤声说。
少年——陆州从始至终都很顺从,面对她的问话默不作声,好像对外界的一切没有知觉。
楚白雨观察起四周。他们被提前关在提供服务的房间,空间不大,正中央是一张大床,床头柜上放着形状骇人的跳蛋、口枷、蜡烛之类的东西,四周的墙壁上挂着皮鞭、手铐、分腿器,和一些她不认识的器具。
想到这些东西今晚可能要用到自己身上,楚白雨触电般收回视线。
她观察起房间中的另一个人。看面相和脖颈的曲线,这确实是个有喉结的少年;但宽松的衣领下隐约可见女性的胸脯和微挺的孕肚。她有些怜悯这个畸形的少年。
在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不知过了多久,房间中出现了轻轻的喘息声。
楚白雨循声望去,只见那少年终于换了个姿势,两条大腿紧紧并拢摩擦着,清冷的脸庞露出与气质不相符的媚色。她看得目瞪口呆,不由鄙夷起双性人的淫荡。
很快,那个买下他们今夜的男人便进入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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