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队还有一些同级的老人,知道陈最和林芍的往事。他们当然是向着自家队长的,都不用暗示,就主动把林芍安排在陈最边上。值得安慰的是林芍另一边是唯二熟悉的谢景轩。
虽然只是个小小半决赛胜利,但陈最一直财大气粗,定了大排档的包厢,十几号人在里面鬼哭狼嚎。
谢景轩闹中取静,和林芍自成一方小天地,时不时用公筷帮她添菜。
菜吃得差不多了,一群人又闹着喝酒,陈最大手一挥,一箱箱啤的白的就上来了。
今天谢景轩表现最好,大伙儿都乐呵呵地起哄他,谢景轩没办法,只好分神应付大家。
陈最钻了空子,手在饭桌上偷偷摸上林芍光滑的大腿。
“今天也辛苦你了哦,林摄影师。”
他们坐得本来就近,陈最一挨近,呼吸几乎就打在林芍耳朵上。他的手也烫,触碰过的皮肤好像着了火。
他先是来回摩挲,继而仗着手长,大胆地深入腿间。
林芍夹着腿,想把咸猪手挤开,没想到陈最巍然不动,还拿手指刮了刮内裤底可怜的布料。
下午灭顶的快感还历历在目,身体一下子就被情欲唤醒,穴口似乎已经渗出淫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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