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看到把睡袍穿得那么禁欲的……人。林芍想起恨不得把浴袍当v领串的徐斯,根本不穿衣服的陈最,升起了一些她要辣手摧花的错觉。
她明明是在孝敬长辈。
陈骞看起来没什么相关经验,眼神坚定得能开发布会,只有不平静的呼吸暴露了他不正经的情绪。
林芍压下奇怪的感觉,扯开他的腰带,蹲了下去。
“你……哈啊……”
被含住了。
陈骞的手一下子攥得青筋凸起,比他昨天体会到的、想象的、梦中的全都要爽,无法言喻的爽。
已经硬起的肉棒被湿热的口腔包裹,嫩滑的舌头俏皮地滑过他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棒身,发出含糊的啧啧水声。然后,因为他过长的尺寸,林芍不得不退出去舔根部和两颗小球,但她用手照顾了头部……
陈骞根本压不住喘息,被玩弄成这样,实在羞耻,但也实在爽。他忍不住摸上林芍的头,按着她的头压下自己,好吃得更深,顶到发紧的喉咙去。
并没有吃太久,陈骞便被巨大的愉悦和羞耻侵犯,他想射了。
可是林芍还乖乖地吃着肉棒,陈骞抓着她的头发把她拉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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