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哈啊?!博,博士……呜……”
另一只手轻轻拢住了菲林的下巴,指腹与指甲默契而熟练地开始按摩起了白铁的下颚,轻柔的刮蹭与抚摸如同是直接触碰在了这位维多利亚工人的大脑上一般,过于短的距离让传输回神经的快感成倍增加。
拍打在尾部的手掌也在每次抬起之前都会相当用力的揉捏一下那感知神经丰富的皮肉,让菲林的后背泛起一层又一层过度酥麻带来的鸡皮疙瘩。
“别……咕呃……哈啊,博,博士……我,我这样会,会射的……呜……”
双手抓紧了床单,口水止不住的白铁将博士的手指完全打湿,而机敏的手指却反过来利用了湿滑的口水更加用力的按揉菲林的下巴,每次的触摸都让裤子里被紧紧束缚的菲林鸡巴更加坚挺,一上一下大量发生的快感轻而易举的超过了白铁的承受范围,被两面包夹的无措菲林跌进了失控的悬崖。
“呜……哈啊,哈——嘎啊——!!”
堤坝被欲望的洪流击垮,裤子里硬挺的肉棒开始随着脉搏鼓动一样地吐起了精液,本就泥泞不堪的内裤现在雪上加霜,发酵蒸腾的气味混进了更多腥膻精臭,想必此刻拉开白铁的裤拉链的话,肯定能看见一根没有经受任何抚摸就乱抖着喷精的鸡巴。
“咕呜……博士……博士太坏了……居然还挠我的下巴……”
高潮带来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完全瘫软下来的菲林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博士身上,还在断断续续流出精液的鸡巴还会时不时引起浑身的颤抖,神色恍惚的白铁有些嗔怪地指出了博士的超纲行为。
“我不是说了,今天拍不了多久的……呼啊,累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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