库兰塔一边的眉毛轻轻往上挑了挑,一言不发地直接拦腰抱起了博士,和想象中一样的,轻到有些不可思议。金色的天马掂了掂怀里的人,在博士的惊呼声中飞速朝着营地奔去。

        虽然早就已经默认了博士对自己的称呼,但是这个从自己小侄女那里继承的称谓却让玛恩纳总是没由来的觉得有点火大。

        从伤口处缓缓蔓延的温度点燃着走过的一切,同样如同火焰一样炙烤着玛恩纳本就焦躁不已的内心,心跳不再过速,跳动变得沉重而深刻,每一下的鼓动似乎都透过了骨骼与血肉,让大脑接收到。

        年长的临光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逐渐升起的好像是曾经与兄长对练时的那种好战感,却又不尽相同,欲望的空洞被药物打开,正在一点点地将天马的理智侵蚀溃解。

        最后好不容易,跌跌撞撞的临光一头撞进了营地的指挥室,踉跄着直接跪在了地上。随着血液循环早就跑遍全身的药剂已经充分发挥作用,耀眼的天马死命咬住自己的后槽牙,想要挣扎着站起来,豆大的汗珠一粒粒的从他的脸上砸下,在博士的手背上溅出一颗颗小小的水花。

        “叔叔?刚刚开始你就……是中毒了吗?!”

        怀中的博士在玛恩纳跪倒的同时被平稳地放在了地上,立马站起来的指挥官十分急切地想要给他检查伤口,博士的焦急的关心在玛恩纳的耳朵里被无限制的放大,感官沉迷着这份饱含关爱的话语,让无法抑制的渴望更加沸腾。

        “……不用管我。”

        感知的神经开始变得敏感起来,博士握住了他的手臂,那一瞬间早已沸腾到发出鸣笛声的欲望静止了一秒,进而变得比之前更加的狂躁,迫切而狂躁地想要顶破那个被库兰塔死死按住的盖子。

        “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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