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送葬人判断应该对不认真的博士进行惩罚。
突如其来的刺痛从脖颈边传来,蛮横地将博士的思绪拉扯了回来。送葬人在他右边的脖子上咬了一口,非常用力的那种。
“你们这些人是跟我脖子过不去了吗——!!!”
博士挣扎了起来,恨不得立马找个趁手的武器来敲爆这个电脑天使的头。
“别动!”
然后博士就被专精于制服狂徒的公正所专业执行者给单手擒拿了。同时对方的鸡巴还没停下已然在他的腿间抽插,炽热的雄根几次差点戳进已经被蹭得半开的穴口中。博士敢肯定自己对着送葬人的那面的大腿已经被对方的撞击给撞出淤青了,不然怎么可能这么疼,两腿之间被淫液浸润得泥泞的部分也被摩擦得通红。博士觉得有点委屈,事情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这就是和处男做爱的下场吗。
终于挨到了最后,送葬人龟头上溢出的淫液已经开始掺杂一些白色的精丝,积累而起的快感终于打破了抑制的闸门,在最后重重的撞击了一下之后,被无意识的博士大腿狠狠夹紧的雄根开始大股大股地吐出浓稠的雄精。黏腻的触感从腿后传来,精液独有的浓郁气味充斥了两人的鼻尖。
“这个味道,你真的是三天前才撸过吗?”
“我的生育机能确实异于常人,所以我一般在四到五天进行一次自我纾解。”
博士伸手抹了一把腿上的精液,确实是异于常人的浓稠与腥臊。博士盯了会,伸出舌头尝了尝这坨浓得快要变成固体的雄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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