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博士的动作激得耳侧泛起了一片鸡皮疙瘩,送葬人听到了博士紊乱的呼吸声,气流不规律的喷洒在他的耳膜上。痒痒的,不只是耳朵痒痒的,送葬人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发痒,鸡巴的中心也在发痒,就好像尿道中有什么东西在骚动一样,渴望着,祈求着什么东西从中漫过,用以停止这自灵魂而出的瘙痒。

        不自觉的更加用力,精壮的腰杆大力的推送着,龟头破开阻挠进入了更深的地方,更加的紧致和贪婪的媚肉给予它应有的奖赏,无与伦比的快感占领了整根肉棒。

        “就是这样,哈,好,好孩子……”

        被入侵那一方同样爽得不像话,博士不自觉的蜷缩起了脚趾,将床单勾扯出集中线一般的皱褶。

        似乎是因为受到了夸奖,好孩子更加卖力的抽插着,被操得湿漉漉的穴在吐出那根处男鸡巴的时候似乎是发出了‘啵’的一声,紧接着又‘咕啾’一声的被狠狠插入。下流而淫荡的声响在两个人的耳边不断地响起,与之共奏的还有博士咿呀不堪的浪叫。一切都是那么的令人兴奋,被完全开发的雄兽溺毙其中,本能的随波逐流。

        送葬人在这场淫交中流出了太多的前液,以及那由于过度制造了无处存放,最后只能随着前列腺液一起流出来的精子。或许他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台来自拉特兰的配种机器了,过剩的精液应该只需要一点就能让人怀上他的种。但是他对此毫无兴趣,以前的他对这种事情没有需求,而现在的他只想把这些种液射进一个无法孕育生命的,男性的屁眼里。

        沾满蜜糖的奖励已经积攒得无法再抱在怀中,送葬人终于开始了最后的冲刺,龟头大力的撞击起淫靡的雄穴深处。气势汹汹的处男屌随着一次用力的挺进,扎进了层层媚肉掩盖的那一个小小的囊袋。龟头被更加紧密的包裹住,贪心无比的肉囊向着闯入其中的龟头讨要见面礼,想要从里面榨出代表着传承与生育的精液。

        “唔,要来了,博士。”

        送葬人感觉自己的后腰在发麻,奔流的冲动无法再遏制,双手用力的握紧了博士的腰,浑身的肌肉紧绷起来,原本就充血十足的雄根跟着变得更加的坚硬。

        狰狞勃发的龟头上,与平时比起来明显是张开了不少的尿道口终于大口地吐出了白到有些发黄的种浆,肠肉们欣喜地迎接着这份咸腥的赠礼,蠕动着抚慰随着射精频率一下下跳动的雄茎。

        “呼——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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