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狡猾又奸诈,如同一个漫不经心的棋手愚弄着所有人,恶灵。”

        衣物被轻易的撕碎,工程部引以为傲的防护服在摄政王的手中如同纸张一样的脆弱,博士瘦弱的躯体赤裸裸的展示在特雷西斯的眼前。

        如同脆弱而易燃的枯枝,特雷西斯想到了曾经在战场上看见的那一棵几乎已经枯萎死去的白杨。曾经这片战场也是一片树林,后来战火袭来,树林毁灭于焚烧一切的烈火,只有那棵树残留在原地,支撑着干枯焦黑的身体,固执的,苟延残喘一般的立在那里,宣告曾经那里是一片秀美的树林。

        自己本应该憎恨这个人。

        “咕……”

        疼痛让博士无法控制地流出眼泪,巫术镣铐带来的脱力感甚至无法让博士提起力气挣扎,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面前恶魔的暴力。

        本应该为这个拨弄萨卡兹命运,拨弄他与他血亲命运之人感到愤怒。

        粗暴的掐拿被缓缓松开,脸上已经出现红印的博士跌倒在了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疼痛让思考不再敏捷,氧气的稀缺阻塞了博士的思维,只剩下了求生的本能反应。

        面前的恶魔到底想要做什么,只是单纯的发泄愤怒吗,博士疑惑,也为或许会到来的下一次疼痛感到恐惧。

        可能这就是战士与谋士的区别,痛楚让博士在床上佝偻起身体,哆哆嗦嗦地想要逃离特雷西斯的身边。巫术让博士的挪动看起来进度缓慢,从旁人的角度看,博士更像是在原地颤抖着蠕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