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道别後,简明收拾下回家,洗了个舒服的澡後看看时间,七点不早不晚,坐在沙发上一通语音通话请求就给苏彼得发过去。

        正好安德森从房里出来,看到简明洗好澡挂着件浴衣在沙发上纳凉,喜滋滋的就跳上他的腿,啃胸肌。

        简明一手跟怀里的野猫打闹,试图阻止胆大包天的情人在他乳头上留牙印,一边在苏彼得那头接通後直接开门见山。

        “哈罗,伟大的主唱学弟,您卑微的贝斯手学长有事相求。”

        “这又是演哪出?还有您什麽时候卑微了。不过,晚上好学长。”苏彼得在电话那头挑眉。

        大学时期心理研究所的简学长是校园乐团的贝斯手,大约因为研究所了老大不小课业压力极重居然还在跟大学部混,在那几年不管有多少人加入退出都是全乐团最老的关系,毕业後每次聚会活动总是简明他包揽着出钱出力。

        所以这个助人为乐啥也不缺的学长开口找人帮忙?真是稀奇。

        “有事相求真不像学长您的做事风格。说吧,帮什麽忙?”苏彼得损完人後笑笑,反正他现在处境特别尴尬。娱乐圈的音乐版权现在乱成锅粥,他便是天王级的歌手也是大受冲击,手上案子不是停摆就是再看看,啥事也不能干。

        “我有个客人——看在他也是我学弟也就是是你校友的份上——需要正直善良、遵守法律的调教师。”

        “嗯?”苏彼得不解,“需要调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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