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得到两人孽缘深重,小学中学是邻居同校也就罢了,高中同校又同班,大学还同校,就好在专业不同,不同系所。
出了社会之後,两人见因为公务见了几次,不出意外因为工作上面的问题,宋阳明又跟他吵起来。
虽然苏彼得能感觉得到他现在成熟稳重许多,意见不合不会再任性妄为了,但也就那样。只能说他这个又穷又从小跟他不对盘到大的邻居,肯定不会是骄傲的小少爷想要坦露自己心理问题的对象。
“你俩认识?而且听起来还很熟。”简大医师现在有些苦恼。他无意识的抚摸恋人的下巴,听安德森满足的靠着他,故意发出像猫一样舒服的呼噜声,脑子里转得飞快却没有解法,十分为难。
“那怎麽办?他这需求本来就很难找调教师。伯爵那边是不可能了,我听说他现在正准备结婚,而且我听说伯爵本来就是为了血液的取得问题才入的行。圈子里都说他根本不喜欢,捏着鼻子为了生存才干的。”
“别,伯爵的事是真的。我可以跟你保证那些传闻都是真的,不是什麽加强吸血鬼人设的传闻。所以别找他。”
苏彼得也有些头痛,因为他知道简明说的对,他自己也是同样的想法。
这个圈子乱得很,自己当初也冲着极高的时薪以及小费进去的,好容易考到证照,才做了几个月他其实就受不了了。各种极端的案例,疯子、阴暗的思想,以及游走法律边缘的行为不胜枚举。
相比之下他当初应徵的俱乐部绝对是圈子里守法的一股清流。但即便老板硬气,那也顶不住苏彼得被迫时常要接那些性癖极端特殊的客人。
所以他自己一毕业後,能靠写曲的些许微薄收入养活自己时,就忙不迭的提了辞呈,承认自己当初是太天真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