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嗯,我是说,多谢。”宋阳明含糊的咕哝,却把自己往前方高而华丽的柜台贴得更紧了,试图让背後远离苏彼得。

        那晚收到学长的讯息,知道夜鹰就是苏彼得他可是费了一番挣扎才答应的。当然一部分也因为电话里苏彼得的声音很平静,说是简学长的忙不好不帮,他们就公事公办不要有压力,而且最终决定权总是在他。约调教还是要付钱,但反正他现在又不差这几个小时的时薪。

        跟钱就没关系。

        宋阳明愤愤的想。

        一开始不想答应的理由很简单,他觉得苏彼得讨厌自己,而且理由有理有据。

        拜托,自己学生时代那副少爷得性猫嫌狗厌的,他自己现在回想都不太敢承认那些绊脚偷课本抢便当是他干的,何况苏彼得是被自己没事就盯着找点乐子的当事人啊?

        可他最终答应的理由也很简单,因为就像他的简学长挂保证的,苏彼得的人品他确实信的过。

        是啦,这苏歌王他就是有这麽个高标准的道德感,差不多要归类到古板不知变通的那类了,反正是在公开场合或私底下,对讨厌的人也不耍手段的人。

        所以确实很安全。

        宋阳明想着,一边灰溜溜的在访客名单上一笔一画签下“白翼”这个想好的化名代号,并且在名单上一水稀奇古怪的猫狗品种、甜品与观光胜地代号中,接受考伯特笑嘻嘻的“天生一对”的调侃。

        宋阳明尬笑,在心底暗骂自己前两天为何要偷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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