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他们甚至还约出去玩过几次,逛街、吃饭,还看几场两人都感兴趣的舞台剧与演唱会。

        苏彼得觉得,朋友能做的他们都做了,朋友不能做的他们好像也做一半了。

        他的想法摇摆着,直到又一次调教,宋阳明又往他身上挂耍赖要抱的时候,苏彼得照往常接着信任倒下的温暖身体,发现一个不太妙的事实。

        他还……挺喜欢现在这样的宋阳明,挺喜欢两人舒服的相处模式,这样的日子想一直过下去,所以不想放手。

        “怎麽,要我给你上药吗?”

        苏彼得还没胆子摸他屁股——隔着裤子也不,但拍着人後背的关切跟之前的每次都不同,只有他自己知道有什麽想法变了。

        “……不要,才不想脱裤子。再抱一下。”宋阳明犹豫一下,是苏彼得好像没有不可以,但想到安全镜头还是算了。含糊不清的任性着。

        “好。”苏彼得心不在焉的拍着宋阳明的背。

        某种意义上这真是非常艰难的决定,不只现实层面前路漫漫。而且苏彼得一直都觉得,宋阳明虽然好脾气却是十分有自己想法的,这点从他在公司决策每每遇到危机都敢独排众议一意孤行看得出来,一旦有结论的时候,宋阳明他并不好打动。

        苏彼得轻轻磨蹭在自己颈窝乱颤的一头金发。

        如果他捅破这层关系又没结果,那宋阳明应该不会再这麽随意往他身上蹭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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