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均禾,你怎么跟他打起来了,你又不是不知道他随心所欲惯了,到底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

        孟均禾懒得说话,一把扯下被拽的松散的领带。他脸上没有挂彩,手骨却破了皮洇着血,金丝眼镜不知道掉到哪里踩成了碎片。

        “行吧,你不说我就不问了,我叫司机送你回去”

        孟均禾本来就带了司机来,不用他操心。

        司机看他手受伤,意欲去医院,却听孟总指示去春和景明。

        听都没听过,他根据导航行驶,今天的孟总实在是令他摸不着头脑。

        受了伤还要去见的人一定很重要吧,他开的飞快,寻着短路穿梭。

        傅影吞了安眠药睡下,时间在黑暗里流淌,也不知过了多久,他即将沉入无忧无虑的梦乡时,手机铃声大响,傅影是被吓醒的,他捂着狂跳到痛的心脏,疲惫至极地接通,适应黑暗的双眼只觉得屏幕刺眼,“喂,你好。”

        手机那头传来男人好听的呼吸声,傅影立即认了出来,“均禾,是你吗”

        “我在你家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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