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巴朝天地被撸,趴在地上被两人从侧面的身下撸,趴着分开腿被人从屁股后面挤“牛奶”并被拍蛋……陆骥被弄得满脸通红,想射又被尿道棒堵得射不出,最后在拍睾丸、打屁股、捏乳头、拉鼻环的帮助下,精液从尿道和尿道棒的密缝中渗了出来。
高潮了却没有高潮的快感,只有前列腺的酸胀感。陆骥就这样又把精液带着土吃了下去。
一种“畜奴”做过了,还有五种等着他。接下来是“马奴”,陆骥还是跪趴的姿势,却要轮流背着手持马鞭的两人,一边挨打,一边在农田里爬行。后背被马鞭抽得通红后,又被套到马车上,同时拉着两人,脖子上挂着“奸夫”来游村。
马鞭加身后,陆骥背上有了左右错落的红色鞭痕,像铺了一张血色渔网一般。
当然在游村的过程中,最先发现陆骥的各位小村霸们,也没有放过他。每个人都把陆骥拉来溜了溜。有的借了马鞭和绳子,一边抽陆骥一边用绳子勒着他的脖子骑,有的只是用自己的腰带抽打陆骥,还有的用腰带往陆骥脖子上一套,折了根树枝驱赶陆骥……总是陆骥的后背和屁股又在各种自制的便携式道具伺候下,从粉到红,再加上些紫色的点缀,变得深浅有致,像一幅铅笔素描一般,光影错落,只不过,这幅素描是由红色的彩铅绘制而成。
“老驴拉磨”,陆骥被蒙上眼睛拉磨,耳朵上夹上夹子模仿驴耳朵,而且鸡巴也要被弄成驴鞭形:虽然陆骥的尺寸也很惊人了,但还是比不过驴,于是被麻绳狠狠勒住,从根部一寸一寸向龟头紧缚,把鸡巴挤压得尽可能的细长。绳子被固定在磨盘上,陆骥一圈一圈走过后,绳子越勒越紧。陆骥就好像在和自己的鸡巴拔河一样。等到拉不动的时候,陆骥就会被赶驴鞭抽打,当他实在走不动的时候,绳子才会被重新解开,然后背着他磨好的粮食继续拉磨。最后,陆骥不但奶子被拉长了,鸡巴也被拉长了。
铁柱说虽然新鸡巴的名字给了别人,但陆骥才是真正获得了一根新鸡巴。
“驴奴”拉磨之后,陆骥站在接受了一次鞭打,铁柱要他像一头犟驴一样,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陆骥一直学驴叫,叫得嗓子都哑了。
“猪奴”虽然不比干活,却也不轻松,陆骥被赶进猪圈,推进了猪食槽。一瞬间,陆骥被一群肥猪群起而攻之,被猪鼻子连拱带舔。这猪其实看着蠢,但智商比狗都高,到了吃食的事上,就更是精明了。过了一会,陆骥身上的猪食居然被舔个干干净净,不过,陆骥身上去了肛门有阳具保护,其他地方全被猪舔了个遍,连鸡巴也被猪做了口活,阴毛都被猪拔去了不少,当成了佐餐的纤维。然后,陆骥就这样被强迫着吞了一口猪食。这一遭虽然不痛,但却把陆骥震住了,即便陆骥有着极强的心理准备,也有些精神恍惚了。他觉得自己内心仅存的一点维持人类意识的尊严都要被抹去了,马上就要真地沦为一头畜生,任人宰割。
“他的鸡巴现在沾上了这么多味道,既有猪食,又有猪的口味,真希望能让新鸡巴给他舔一遍。”铁柱自言自语到。
可惜,陆骥要被清洗一下了。他被关进猪笼,沉到河里。“奸夫”嘛,当然要浸猪笼。而且两人又在河里尿了尿,并让陆骥在河里喝了个水饱,才拉回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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