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骥想回答却也回答不出。铁柱觉得他不老实,用镐敲了敲陆骥的睾丸。
“不要脸的骚驴,不老实就捏爆你的球!”
“两位大哥,我招,你们问吧……”陆骥不停地忍耐,不想出过多意外,怎样的侮辱都努力承担。
“大哥?叫爷爷!”二狗俯下身用手捏了捏陆骥的睾丸,“还有你不是叫老屁眼吗?想要球好好说话!”
“两位爷爷问什么,老屁眼都招。”
“说,你怎么跟那骚娘们搞破鞋的?”二狗问道。
“老屁眼……趁她丈夫不在,跑到她家里,脱她的衣服,摸她奶子,亲嘴,再舔她奶子,和……逼……然后操她……”陆骥只能随口胡编。
“你怎么摸她奶子的?这样?”没有了木板的遮盖,陆骥被乳钉穿刺的乳头暴露在两个村夫面前,他们像玩弄女人一样玩弄陆骥。一个狠狠地揉捏拉扯他的乳头,另一个则像瘙痒一般用指肚刺激他的乳尖。
“胸真他妈大,跟女人一样。你说你和那骚娘们谁的胸大?”
陆骥想回答,却痛得说不出话来。但这时两人又想让陆骥演示他“通奸”的后半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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