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她听着米二平顺的呼x1声,脑袋却无法停下字句的堆叠。
舞厅、客运站、医院……港口。
她从未见过母亲书写下任何温柔的文字,那看上去总是命令一般的,带着公事公办的前提。而且母亲写的中文其实远不如英文工整,反而带着一种生涩感。
但她写下「又又」这两个字时看上去却特别小心而讲究,在纪录她们的过往时并没有放弃任何一处细节。
又又兴冲冲地将那杯柯梦波丹推给我的时候,脸上挂着得意的微笑。我没有告诉她这或许是我今年喝过的第二十杯了,不想破坏她的新奇感。
幸好我没有这麽做。那杯柯梦波丹喝起来酸甜平衡,顺口却不失恰到好处的厚度。我从来都不喜欢喝甜酒,但这杯酒的香气很特别,让我至今仍记得那一天在灯光下的又又。
那晚,康米歇做出了决定。
就当散散心吧,期限是二十六周。她要去找那杯或许也能属於她的柯梦波丹。
听起来很安全,不是吗?
「起初,我想像的是邀请你一起走进她们走过的道路,虽然有些地方已经消失了,或者盖了新的建筑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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