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也是有趣,通过记忆,沈暮暮发现,指着童佳骂她杀人犯的,和当初对韩梅指指点点,说她生活作风不检点的,有很大一部分人是重合的。
这个年纪的人,谁都无法承担一条生命的重担,那些曾经嘲讽议论过韩梅的人,曾经指着韩梅嗤笑过的人,他们无法接受自己的过错。
他们会不自觉的为自己开脱——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只是随大流的聊天而已,我只是和几个好朋友分享八卦,造谣?我们没有造谣啊,造谣的人是童佳!!
对韩梅的负罪感,化作了对童佳的厌恶和憎恨,这个时候,似乎多骂童佳一句,便是对当时自己行为的一种赎罪,是给韩梅伸冤。
尤其是当陈默和童佳分手,还表示,那个所谓的包养对象是韩梅的叔叔时,一切的链条又完整了。
连陈默都盖棺定论了,这件事,就是童佳疑心病犯了,朝韩梅泼脏水,害了一个无辜的nV孩。法律无法惩戒,便由大家一起,总之不能让韩梅白Si了。
人人都化作使者,渴盼正义降临人间。
记忆回忆完毕,童佳也走上了楼顶。
不知为何,天台的门没有锁。
童佳颤颤巍巍的爬上台阶,脚下的一切都是那么渺小,那些谩骂,那些恶意,终究会化作一个个小蚂蚁,像是能被她一脚踩S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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