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因为她铁青的脸色像是在拷问我。

        我说:你怎么没有继续做医生,你怎么没有自己给你妈妈看病啊?她被我问

        的张口结舌也没说上什么来,我心里有了一点点胜利的喜悦。在抓完药后,她说:

        医生能不能留你一个电话?有什么不舒服的可以给你打电话。我极不情愿的把电

        话留给了她,她打过来的时候我顺便问了一下她的名字:*霞。

        我记下了这个名字。过了没有几天一个晚上,我收到了一个短信:*医生您

        好,我妈妈的情况好多了,还要继续吃药吗?要是不用的话我就让她回来家了。

        我说:没有关系了,可以回家休养一段时间,以后又时间来我在给你调整一下。

        她说:好,认识你真是高兴,你住哪里啊?我说我住在小区,她说我住

        在新区,离得不远,有时间来我这里玩,我要感谢你。这些话都没有什么诱

        惑,最主要的是她在最后一个短信里说了一句:「我家里就我和我儿子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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