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相泽问我要不要去吃点什么，我摇了摇头。他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膀，然后就走了。
我一直坐在他床边，夜晚医院的灯光都关了，我看不清他的脸，黑暗中只能隐约听到他微弱的呼吸。我伸手触上他的脸，随后只是静静地趴在床边，怕碰到顾俊输液的手我换到了另一边，握着他的手在黑暗中看着他。
摩挲着他的指尖，我握着他的手想了想，还是把被子帮人掖好，然后轻轻地一下一下拍着，就像很久以前我哥哄我一样。
醒来的时候我哥还没醒，我起身低下头去对上他的额头，也没有发烧，向下看去白色的被子慢慢渗出了血。我惊恐地想把被子掀开却怎么也找不到边，匆匆地隔着被子按上出血点也止不住鲜血。我去晃床上的顾俊他却一点反应也没有，血还在不断地流，手上沾满鲜血但没有血腥味，我张着嘴却怎么也喊不出声。
“……”
“宸宸？顾宸！”
我又做噩梦了。
刺眼地灯光惹得我眼前发白，皱了皱眉低下头去，心脏还在因为刚刚的噩梦狂跳，大口喘着粗气时一只手抚上我的脸颊蹭去我眼角的泪痕。
“又做噩梦了？”
我愣了愣，冲着声源看去才发现顾俊早就醒了，看起来比躺在床上的时候气色好得多，病床的另一旁是拿着毛巾的张相泽。原来已经早上九点多了。
“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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