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天以后,沈渊变得有些…太正常了。

        他像是什么也没发生过,每天早起做饭,下午早归,继续扮演着一个体贴入微的夫郎。

        他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波澜,安静的让文姗忍不住发毛。

        这天,文姗提前回家了,沈渊坐在沙发上看到她下意识的扣了手机,神情有些慌乱的开口道:“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文姗眸光一暗,察觉到异样却没有拆穿,只说是公司今天没事,她坐在进门的矮凳前换了拖鞋,沈渊才缓过神来,过来替她喷消毒液。

        刚喷好,文姗就吻上了他的唇,他们差不多一样高,文姗搂住了他的腰,将他抵在了玄关。

        他的唇很软,文姗一会儿用牙齿叼住慢慢的磨,一会儿伸出舌尖细细描绘。

        酥酥麻麻的感觉让沈渊忍不住软了腰肢,呼吸急促,他眯上了眼睛,手搂住了文姗的肩头,她的头发落在他的手背上痒痒的,她穿的红色吊带裙,他的的手腕刚好压在肩带上。

        想要,好想要…

        他无意识的扣住了她的肩带,身体与她越贴越近,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他挑选的…

        好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